这不仅仅是简单的拟态。
林昭瞬间惊出一身冷汗,他明白了,这是他体内的“合唱污染”反向渗透了怀表的表现!
他的污染源正在扭曲、同化这个本该引导他的“打卡器”,让它发出了他内心深处最渴望听到的声音。
这既是警示,也是一个恐怖的预兆:他与污染的融合,已经到了一个无法逆转的境地。
强忍着脑中的轰鸣,林昭收起怀表,转身离开了这片禁地。
他必须立刻回去,消化今夜得到的一切信息。
校园在深夜里死寂一片,惨白的月光洒在空无一人的道路上,将他的影子拉得又细又长,像一道被拉伸的裂痕。
夜风拂过枯枝,发出沙沙的轻响,如同低语,又似叹息。
当他路过心理辅导室时,脚步却鬼使神差地停了下来。
辅导室的门虚掩着,一道昏黄的灯光从门缝里漏出,带着旧日樟脑与纸张霉变的气味,悄然弥漫在空气中。
林昭屏住呼吸,悄悄凑了过去。
透过那条狭窄的缝隙,他看到了令他血液几乎凝固的一幕。
唐小满站在房间中央,神情肃穆而冰冷,平日里的温柔知性荡然无存。
她的手中,正用一根根细长的银针,精准而冷酷地封住苏慕的七窍!
苏慕安静地躺在沙发上,双目紧闭,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纸,唇色近乎透明,连呼吸都微弱得几乎不可察觉。
而在她们周围的墙壁上,贴满了密密麻麻的黄纸符,每一张上面都用朱砂写着同一个扭曲的符号,正是那个“非我”的变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