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调动了镜殿的力量,将这股波形与储存的“静疯引”——最原始的疯语核心,强行融合。
没有剧烈的能量波动,只有一种源于认知层面的扭曲与重构。
一张淡得几乎看不见的符纸,在他掌心缓缓成型。
符文并非墨迹,而是一种视觉残留,仿佛你盯着烈日后闭上眼,眼底留下的那抹残影。
“默蚀符”,成了。
此符不发声,不震动,甚至没有能量反应。
它只通过视觉的瞬时残留,与目标潜意识中最微弱的恐惧产生共鸣,像一滴墨落入清水,将疯语无声无息地植入对方的整个认知体系。
他悄无声息地潜入了高武监察局的绝密档案库。
这里存放着所有被执行“静默处理”的卷宗,每一份都代表着一个被“净化”掉的灵魂。
林昭的指尖划过十七份卷宗,十七张“默蚀符”如鬼魅般贴了上去,瞬间隐没,消失不见。
做完这一切,他如同幽灵般离去。
三日后,监察局内部爆发出前所未有的混乱。
三名资历深厚的监察员,在同一时间,于不同的岗位上,突然精神崩溃。
他们没有攻击任何人,只是猛地跪在地上,双手撕扯着自己的头发,发出野兽般的嘶吼。
“我不是在净化!我不是!我是在帮他们闭嘴!帮那些高高在上的人闭嘴!”
其中一人双眼血丝密布,最终竟渗出鲜血,他状若疯魔,口中却无意识地重复着一句让所有人毛骨悚然的话语。
“饲主即祭品……祭品即饲主……饲主即祭品……”
整个监察局陷入了恐慌,他们动用了最高级的精神探测设备,却找不到任何能量入侵的痕迹。
这恐惧,仿佛是凭空从他们自己心里长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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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欧阳炬在城外的一处废弃工厂秘密约见了林昭。
他脸色苍白,眼神里充满了惊惧与挣扎。
他手中没有了那个标志性的符匣,只有一个微型录音笔。
“‘净音会’的那帮疯子要启动‘终静计划’了。”欧阳炬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颤抖,“他们要用全市的电网作为载体,将一种高频静默波扩散出去,执行全域静默!到时候,所有人都会……”
林昭静静地听着,眼神没有任何变化。
他没有去接那支录音笔,而是伸出手,将一张“默蚀符”轻轻贴在了欧阳炬颤抖的掌心。
“你不需要录音,”林昭的声音冰冷而平直,“你只需要‘记得’。”
欧阳炬猛地一颤,那枚符纸在他掌心瞬间消失。
下一刻,他的大脑仿佛被一道无形的闪电劈中!
他没有“听”到任何声音,却“看见”了!
他看见了那些被他亲手执行“静默处理”的人,一个个从他记忆的最深处爬了出来,他们的嘴巴无声地张合,脸上带着解脱而又怨毒的笑容,用眼神对他无声地嘶吼。
那种源于灵魂深处的共鸣,让他瞬间理解了那三名崩溃的监察员。
“我……”欧阳炬喉咙干涩,他看着林昭,眼中的惊惧化为了某种决绝,“我帮你……截断电网的关键节点,我有办法。但你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说。”
“别让林小蝉……也变成你手中的‘武器’。”
林昭看着他,沉默了片刻,然后轻轻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