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昊被抬下场时，斯台普斯中心两万多名球迷全体起立。

那不是欢呼，不是庆祝，而是一种肃穆的目送——仿佛在送别一位踏上战场的勇士，明知他可能回不来，却仍要向他致敬。

“林——昊！林——昊！林——昊！”

呼喊声从整齐的节奏逐渐变成了带着哽咽的嘶吼。大屏幕回放着刚才那记投篮的慢镜头：膝盖扭曲的起跳、变形的后仰、坚定出手的眼神，以及落地时右膝几乎弯折的惨烈姿态。

队医艾米跪在担架旁，双手颤抖着固定林昊的右腿。医用冰袋迅速敷上肿胀的膝盖，绷带一圈圈缠绕。

“初步判断，内侧副韧带再次撕裂。”随队医生对着对讲机急促说道，“必须立刻送往医院做核磁共振，可能需要二次手术。”

担架被抬起，林昊却突然睁开眼睛。

“等等。”他的声音虚弱却清晰。

“小林，你必须去医院——”

“让我看完这个回合。”林昊看向场上，“就一个回合。”

裁判正在确认林昊的离场手续，比赛暂停。菲尔·杰克逊走到担架旁，蹲下身。

“投得漂亮。”禅师说。

“还不够。”林昊咧嘴笑，汗水顺着脸颊流进嘴里，“分差还有1分。老大，换人吧，让韦斯利（约翰逊）上。我吸引火力的任务完成了。”

禅师点头，向技术台做出换人手势。

担架移动前，林昊突然抓住科比的手腕。

“老大。”他盯着科比的眼睛，“现在，轮到你了。”

科比没有回答，只是用力握紧林昊的手，三秒后松开。

担架穿过球员通道，消失在黑暗里。

斯台普斯的呼喊声还在继续，但球场上的战斗已经重新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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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节 6分11秒

比分：18-19，湖人落后1分

湖人换人：韦斯利·约翰逊换下林昊。

骑士球权。勒布朗·詹姆斯站在底线外发球，眼神扫过湖人半场。他看到了一些变化——刚才因为林昊在场而有些混乱的湖人防守阵型，此刻重新变得严密、有序。

更准确地说，是变得 愤怒 。

尼克·杨的防守姿势前所未有地认真；布雷克的眼神像要喷火；希伯特在禁区弓着腰，仿佛一头被激怒的棕熊。

“他们生气了。”勒布朗对身边的凯里·欧文（因伤西装观战）低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