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阿奶也跟着诉说这些年的不容易。

沈知秋不是总仗着自己是县衙的人就嚣张么,这败坏了他的名声,倒是要看看这样的人县令是否还会重用。

言语之间满是凄苦,都是对沈知秋宠妾灭妻的控诉,对他对受伤儿子不管不顾的愤怒。

饱受生活摧残的老太太哭的一阵哽咽。

听的三人拳头都捏紧。

“这沈知秋也太不是东西了!”师爷听了前因后果,简直恨的牙痒痒。

“为了一个妾室,气死爹娘,搞得妻离子散的,真的是……不敢相信,简直枉为读书人。”

谭县令,眼中多了一些深思,看样子这人的东西不好拿,还是早些和这人撇清关系的好。

“老太太,好在你家孩子个个勤劳争气,以后你就等着享福吧!”白大人连忙安慰。

这是个拎得清的老太太,和沈知秋那种货色和离了,以后也免去了许多麻烦。

顾阿奶抹着泪的接受了几位大人物的安慰。

沈宏见话题扯远了,忙让自家娘去休息一会儿平复心情。

又说起了葛根是小丫头发现的事情。

“不错,希希真厉害,难怪你们家比其他人家知道的多一些,竟是祖孙几代都上山采药,熟知药性,那葛根粉我友人专门托人送来尝过,味道不错的!”

白连城耐心的听着沈宏解释着小丫头从小跟着沈大山上山挖药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