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已经够了。
一位ID认证为“某市退休美术教师”的用户发长文回应:“我教过她。那孩子不爱说话,但一拿起笔就开始编故事。有次她画了一首歌,说音符能长成树。我当时以为是童话,现在想想……也许那就是天赋。”
随后,两位小学同学现身说法。一人晒出旧课本,夹页里藏着一张折过的纸,上面写着半段《萤火虫不说谎》续集,落款是“清歌&小满”。另一人录了段语音:“我是小满。我爸走得早,我妈改嫁前把我送进孤儿院。我们一块写的那个故事,本来想投给广播站的,结果稿子丢了。”
舆论开始裂变。
原本一边倒的骂战出现缝隙。有人重新对比所谓“抄袭证据”,发现十年前那本冷门作品发布时间其实是九年之后,作者账号也是新注册的。
质疑声浪渐渐转向:是不是有人故意做局?
林清歌靠在椅背上,终于松了口气。卫衣袖口蹭过脸颊时留下一道浅痕,她抬手摸了摸右耳耳钉,冰凉的金属触感让她清醒了些。
这场仗还没赢,但至少,她不再是孤身一人。
她起身倒了杯温水,刚喝了一口,手机震了一下。
来电显示:未知号码。
她放下杯子,接通。
听筒里先是三秒空白,接着传来一个低哑的声音,像是很久没说过话的人突然开口。
“你背后的人不简单。”
是周砚秋。
她猛地坐直,“你怎么知道我在查什么?”
电话那头没回应。
“喂?你还——”
“滴”的一声,通话断了。
她立刻回拨,提示对方已关机。
手指在屏幕上悬了几秒,她打开加密日志,新建一条记录,标记红色警报级别。关联词填了三个:输出端、备份、记忆提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