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的神识如同水流般无声渗透。

他“看”得更清楚了：这些“新人类”居民，无论男女老少，皮肤普遍呈现一种缺乏血色的灰白，眼白的蓝色血丝是普遍现象。

他们的动作普遍比旧时代的人类更敏捷有力，一些人在搬运重物时甚至会不经意地爆发出超出常理的力量（冰层包裹的沉重钢梁被轻松抬起），或者手掌触碰金属时留下短暂的冰霜痕迹。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类似消毒水和某种金属锈蚀混合的奇异气味，以及…源自他们身体内部的、微弱的病毒腐殖质气息。

“变异…果然是将‘感染’作为了进化的跳板，代价就是身体在缓慢地被侵蚀、异化…”何雨柱心中了然。

这种状态很不稳定，一旦控制失衡，或者受到强烈的外部刺激，随时可能沦为真正的怪物。

所谓的“新人类”，更像是在悬崖边缘跳舞。

威廉带着他穿过几条相对宽阔的“街道”，来到一片由巨大冰岩开凿出的建筑群前。

这里的守卫更加森严，门口矗立着两台造型粗犷、覆盖着反应装甲、肩部顶着双联装大口径武器（似乎是某种电磁炮或能量炮）的人形机甲！

冰冷的金属外壳上凝结着冰霜，红色的电子眼警惕地扫描着四周。

看到威廉，机甲微微颔首，发出低沉的机械音：“威廉队长，身份确认。目标人物，陌生个体，高威胁等级标记。请通行。”

冰冷的电子音毫不避讳地将何雨柱标记为“高威胁”。

威廉对何雨柱露出一个略带尴尬的笑容：“抱歉，旅人阁下，这是标准程序。安全第一。”

何雨柱不置可否，目光在那两台充满暴力美学的机甲上停留了一瞬。

纯机械？还是神经链接操作？内部能量核心的波动很强劲。

进入冰岩建筑内部，温度和光线都提升了不少。

通道宽敞，墙壁是打磨光滑的冰层和金属板的混合体，头顶是柔和的LED光源。

偶尔有穿着类似白色科研服、戴着护目镜的人员匆匆走过，看到威廉和何雨柱的组合，无不侧目。

最终，他们来到一扇厚重的合金大门前。

威廉在门侧的生物识别器上验证了指纹和虹膜。

“滴…身份确认，威廉·阿什福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