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说说你吧,最近又在哪晃着呢,听说你出了趟国?”
一旁的肖苒接过话题,有些好奇地对着陈月曈问道。
陈月曈见肖苒提起这个话题,顿时来了兴趣,“我可跟你们讲,姐们儿过去一年中可不是出了一次国,是出了好多次国,去年基本都在路上了,英、法、意、德、荷反正欧洲快转完了,一边摄影,一边游览诸国景色,那种感觉实在是,怎么形容呢,怎一个爽字了得,你们有机会可以出去转转,会别有一番感觉。”
“那边和我们会有什么不同吗?”
钟可欣有些好奇地问道。
“当然了,不论是生活习惯,还是工作环境,都和我们有很大差别,那边很放松,没有我们这里这么卷,工作压力也没有我们这里大,物质条件也更加充盈,怎么说呢,在国外活的要更加轻松一些,你们出去了就知道了,感觉很好的,年后过了十五吧,我就要去澳洲了,听说那边的环境美极了,你们走不走,我们可以做个伴儿。”
“你以为谁都像你这么自由啊,我们可都是要上班的,”庄语梦率先发言。
“就是,别这么炫行不行?没看到姐们儿嫉妒的眼睛都红了吗?”肖苒白了陈月曈一眼,对其站着说话不腰疼的发言表示嗤之以鼻。
“我妈就不可能放我出去,最近几年是别想了,”钟可欣有些无奈,家里管的太严。
“上什么班儿?你们哪个是需要靠上班维持生活的人?跟我在这找借口,就欣欣说的还真实一些,王姨确实管的严了一些,再说欣欣你都23岁了,家里还这么管你啊?”
姜永辉原本只是安静地听着,听到陈月曈对国外生活“轻松不卷”的描述,以及那种略带优越感的推崇时,他微微皱了皱眉。
前世记忆与今生的阅历交织,让他对这个问题有着更深切的体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