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先说，圣碑是‘守望者’留下的‘镇石’，为了封住裂口下面‘沉眠的巨兽’。

‘巨兽之心’就是圣碑的核心，也是控制‘镇石’的钥匙，得到‘心’的人，能平息雾气、也能唤醒巨兽。”

老祭司的声音带着一种古老的韵律，“现在，‘心’在你身体里了。”

“那不是‘巨兽之心’。”林渊说，“那是‘守望者’稳定装置的能量源。”

老祭司不管这些名词。

“力量在你身上，你怎么用？像祖先说的，平息雾气、让我们活下去？还是……像黑石和那个银眼怪物想的那样，用这力量去做别的？

比如，打开通往对岸的路？或者……唤醒不该醒的东西？”

这是摊牌，也是选择。

林渊看着皮子上的图案，又看看老祭司。

“我想让雾气退得更干净、让你们能安全生活，我也想去对岸、找离开这里的方法，但我不会唤醒任何‘巨兽’。”

“你怎么保证？”老祭司追问，“力量会腐蚀人，祖先见过被力量吞噬的人、变成雾里的怪物。”

“我不能保证。”林渊直视他，“我只能说、我会控制它，用这力量、做该做的事，比如，修复圣碑、让它真正发挥作用。”

老祭司又沉默了很久，最后，他叹了口气，将皮子卷起、递给林渊。

“拿去吧，上面有些符号、银眼大人或许能看懂。

另外……祖先提到，圣碑最下层、靠近‘巨兽’沉眠的地方，有一块‘指引之石’，记录着‘守望者’离开时看到的星空和道路。

那可能是你去对岸，或者离开这个世界的线索。”

指引之石？星空道路？林渊接过皮子，入手沉重粗糙。

“下层入口被堵死了。”

“不止一个入口。”老祭司说，“祖先的记载里，圣碑下面、像树根一样，有很多通道。

有些通向我们发现的那个洞窟、有些通向更深处，还有些可能连到裂口其他位置，甚至对岸，黑石能找到路，我们也能，但需要正确的指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