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少玉无奈笑笑,转身看到黑脸的闫妄。瘪瘪嘴,刚一张口,不等他出声,闫妄转身,躺回床上。潘少玉轻手轻脚的走过去,爬上床,跪在他身边。“阿妄,我说的都是真的,那个梦很真实,我是真的怕。”
“哼,你心里压根就没有我,你都跟蓝眼睛说了,为什么唯独瞒着我。呜呜…古人诚不欺我,有了新人,旧人就不要了。呜呜….骗走人家身子,不负责的渣男。”
潘少玉一头黑线,用手指轻轻点点闫妄的脊背。
闫妄躲开些,继续说:“我知道你嫌弃我没给你生猴子,你每次就那么一两分钟,我还没咂摸出味道,你就软了,你这样让我怎么生猴子。呜呜….快男,渣男,狗男人。别碰我,奴家不伺候了,奴家要找个时间….”
后面的话被吻堵住,此后五天,闫妄就没见过一件衣服,哪怕是袜子,都没见到过,毯子扔出窗外,衣服都撕烂了。
闫妄坐在床角抱紧自己,警惕的看着对面眼冒绿光的野人。见他又要扑上来,大喊:“我不要了,你松开我。”
“阿妄乖,玉儿今天教你长长久久这几个字怎么写。”
闫妄被抓住脚踝,一下子拽进潘少玉怀里,他大喊。“我不要,小混蛋,你离我远点。”
“不想学新的?那行,咱们今天重温下耐力持久这几个字。”
“呜呜呜,….臭流氓,我…..”
“臭流氓昨天夜里学过了,怎么阿妄想再学一遍,可以,晚点都给你安排上。”
闫妄万万没想到,潘少玉这色情的大门不好开,更不好关。看样子,大有开了就关不上的趋势。不过他好
潘少玉无奈笑笑,转身看到黑脸的闫妄。瘪瘪嘴,刚一张口,不等他出声,闫妄转身,躺回床上。潘少玉轻手轻脚的走过去,爬上床,跪在他身边。“阿妄,我说的都是真的,那个梦很真实,我是真的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