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桂花和贾凤梅被拘留十五天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传遍了大街小巷。街坊邻居们议论纷纷,有人拍手称快,也有人摇头叹息。
“这俩婆娘就应该给点颜色瞧一瞧,不然还以为人家是病猫好欺负!”
“哎……亲兄弟,闹腾的跟仇人似的……”
“老二变了,变得绝情了!”沈玉兰从压箱底摸出二百块钱交罚款时,老泪纵横地念叨着。
这笔钱是她攒了十几年的棺材本钱。林长贵蹲在门槛上抽着旱烟,浑浊的老眼里闪烁着阴冷的光。
“等着瞧......”他咬着烟嘴,声音含糊不清。
“兔崽子……总有他求到咱们头上的时候......”
林小虎几个堂兄弟躲在里屋,把爷爷奶奶的话一字不落地听进耳朵里。他们个个攥紧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妈被关进去,都是二叔害的!”他咬牙切齿地对几个弟弟说。
“这个仇,咱们得报!”
年龄最小的堂兄弟林小海怯生生地问:“哥,咱能咋办啊?二叔我们可打不过......”
“明的不行,就来暗的!”林小虎眼中闪过一丝狠毒。
“咱们收拾不了二叔,还收拾不了那几个丫头片子?”
“可是……可是他们身边还有个祁相峰……”兄弟几个对这个姑表兄弟比较打怵。
“想办法把他引开!”林小虎似乎成竹在胸了。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堂兄弟几个开始秘密准备。他们去后山砍了拇指粗的山藤,剥皮晒干后编成鞭子,抽在地上啪啪作响。
“够劲儿!”林小龙试着抽了一鞭,满意地点点头。
“抽在那几个赔钱货身上,保准让她们哭爹喊娘!”
这天下午放学铃刚响,王铁柱就急匆匆地跑到五年级教室:“祁相峰,曹老师找你有急事!”
祁相峰不疑有他,把书包递给妹妹:“你们在校门口等我,我去去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