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玉顺着百里山指的方向看去,目光落在大皇子身上时,眼底瞬间燃起怒火。
他起身,周身的杀气几乎要溢出来,一步步朝着大皇子走去,每一步都像踩在众人的心尖上,让周围的喧闹瞬间安静下来。
大皇子看着赫连玉杀气腾腾地朝自己走来,腿肚子都开始打颤,声音发虚。
“我…… 我就是想吓吓她,没想真推她下水啊!”
他急得眼睛都红了,猛地指向一旁的李掌宫,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是她!是这个奴才自作主张把人推下去的!跟我没关系!”
话音刚落,李掌宫还没来得及跪下去求饶,赫连玉的脚就已经踹了过去。
只听 “嘭” 的一声闷响,李掌宫像个炮弹似的被踹飞了出去,直飞了几丈远,重重砸在地上后又滚了好几圈才停了下来。
她挣扎着刚支起半边身子,一口鲜血就喷了出来,随即眼前一黑,晕了过去。周围的人吓得呼啦啦往后退了一大圈,生怕被这场风波牵连,原本喧闹的渡口瞬间安静得只剩下风声。
赫连玉抬手就要朝大皇子的脸打去,大皇子吓得双手抱头,尖声喊:“父亲!救我!”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身影突然闪了出来,挡在大皇子面前。
赫连玉的拳头硬生生停在那人面门前一寸,指节因用力而泛白,眼底的怒火几乎要将人灼伤。
“玉王,” 挡在大皇子前面的正是戴着珍珠耳环的男子,他声音带着几分颤抖,却强装镇定。“玉王息怒。”
“梅妃,我把她交给你,你就是这样子招待的?!”
百里山瞪大眼睛,原来那戴着珍珠耳环的公公就是梅妃?
梅妃自知理亏,当着众人的面,对着赫连玉深深行了一礼,姿态放得极低。
“是我管教不严,让我儿犯下这等大错,我在这里给玉王和这位娘子赔不是了。”
说罢,她又转向百里山,再次躬身行礼。
“娘子受的委屈,我必会好好补偿。犬子犯错,我难辞其咎,自会向陛下请罚。”
她抬眼看向赫连玉,语气带着几分恳求:“今日是除夕,若是在此时动了手伤了兄弟情分,陛下知晓后定然不悦。玉王,还请你三思。” 她说这话时,眼底满是愧疚,声音也透着谦卑,让众人都不免动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