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从文强压怒火,就是此子大败的祁军,连得两城一郡之地。
“那镇西侯想要什么?”
“末将只是奉旨打仗,陛下让末将打哪里就打哪里,打完之后自然由陛下圣裁。”安天一淡淡的说道。
魏皇哈哈大笑,“朕的好驸马,真乃魏国之柱石啊。”
张从文有些愤怒,更多的是无奈。
“朕的好驸马,你想要什么啊?”魏皇笑盈盈的说道。
“陛下,末将仅仅需要粮草和军饷,别无他求。”安天一沉声说道,“城池嘛,陛下下旨,末将就为陛下打下来。”
狂妄、太过于狂妄,这是金銮殿上所有人的共识。
魏皇美滋滋的看看安天一,又看看张从文,出声道,“张大人,那朕就要一百万石粮食吧,朕的驸马需要粮草。”
张从文沉思片刻,“外臣明白,外臣替祁皇答应了。”
“朕的好驸马,届时你留下三十万石粮食,剩余的七十万石粮食送与国库吧。”魏皇笑盈盈的说道。
“末将领旨。”安天一也是无比开心,没想到魏皇竟然这么大方。
张从文狠狠的盯着安天一,如果眼神可以杀人的话,安天一已经死了几百次。
但是安天一就像没看到一般,这让张从文更加生气。
等张从文出了金銮殿。
兵部尚书王天远跨出一步说道,“陛下,大将军请求增兵,现在虎跃城交战正酣。”
“此时容朕考虑,退朝吧。”魏皇淡淡的说道。
兵部尚书诧异的看着魏皇走了,内心五味杂陈,他可是战旗大将军的铁杆。
这几日,民间突然传出来很多消息。
一、大将军战旗无能,和楚国交战实则是拥兵自重,几个月都没有为魏国夺回一城一地,只是和楚国偶尔打打,但是消耗巨大,只有百姓苦不堪言。
二、镇西侯才应该出任大将军,攻城掠地,为魏国立下了无数战功。
三、第五不信,本是户部尚书,但是还做布匹生意,以此打压其他商户,十分可恶,就是他造谣说镇西侯强掳百姓干活不给工钱的。
这日丞相设宴。
宴席见,丞相赵高续缓缓说道,“第五大人,这位就是镇西侯,陛下称其好驸马。”
“见过第五大人。”安天一笑盈盈的说道。
第五不信强压火气,“镇西侯真是一表人才啊,只是我有一事不明,第五家诸多仓库被烧,镇西侯可知?”
“什么?仓库被烧?吾皇陛下隆恩浩荡,在天子脚下竟然会发生这样的事?”安天一大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