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昭一脸淡漠的问道:“你是受谁的主使,要造朕的反,你是受谁的蛊惑要抢朕的江山?”
萧程锦自知已东窗事发,想瞒恐怕是瞒不住了。
于是他低声道:“皇上草民不敢呐!”
“是你不敢?还是你的主子不敢?”
萧程锦已然成了案板上的肉,还不是皇上想割哪块就割哪块。
萧程锦丝毫没有反抗的能力,只能任由李昭牵着鼻子走。
萧程锦吓得汗珠子滚烫,憋得满脸通红。
他吞吞吐吐的道:“是……是草民不敢。”
“朕谅你也不敢,你不敢那就是你的主子敢了,即便如此,你也难逃一死,你若全盘托出,或许朕能饶你一条狗命,否则……”
最后两个字是李昭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令人听了毛骨悚然,不寒而栗。
“皇上,草民招供,草民全都招。”
苏玉瑶冰冷的道:“那你还废什么话,还不如实招来。”
萧程锦咽了口唾沫道:“草民完全是平王授意的,一直以来都是平王让我与北狄国主联系的,平王说过皇上是先帝的儿子,他也是先帝之子,皇上做得大兆的皇帝,他自然也做得,他许诺有一天他将大兆江山夺过来,就封我为王,他的平王府就赏给草民住,草民一时糊涂,经不住诱惑,就做错了事,但所有的信笺都是他口述然后由我亲笔写的,落款也用我的名字,可都不是草民能左右得了的。”
“平王他说即便东窗事发了,若皇上把我抓起来,他也会出面把我救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