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佑眉头紧锁,上前一步道:“林大人,宿师傅教学有方,所言所讲皆有道理,并非旁门左道。还请大人不要打扰我等求学。”
李承佑小小年纪竟然语出惊人,这是林茂圃万万没想到的。
李承泽也附和道:“是啊!林大人,宿师傅讲得可有趣了,比那些老学究强多了!”
林茂圃没想到二位皇子竟会为宿清宴说话,面色愈发难看。
“二位殿下年幼,不知人心险恶,此人身世不明,心怀不轨,二位殿下切不可被他蒙蔽。”
林茂圃转向宿清宴,冷冷的道:“宿清宴,本官劝你速速离开皇宫,否则休怪我不客气。”
宿清宴神色一凛,语气坚定。
“林大人,在下奉陛下旨意前来授课,若无陛下旨意,岂有擅自离开之理?若真的离开了那便是违背圣旨,那是要掉脑袋的。”
“林大人若对在下的教学有异议,可向陛下进言,不必在此为难在下与二位殿下。”
林茂圃冷哼一声道:“一派胡言……”
就在双方僵持之际,太监总管小禄子匆匆走来。
躬身道:“林大人,陛下口谕,宿清宴授业之事,任何人不得干涉。若有异议,可在朝堂之上禀明,不得擅闯尚书房打扰皇子求学。”
林茂圃面色铁青,狠狠瞪了宿清宴一眼,却也不敢违抗皇命,只能冷哼一声,拂袖而去。
临走前,林茂圃深深看了宿清宴一眼,眼神中带着几分警告。
待林茂圃离开书房内恢复平静。
李承佑神色凝重地说道:“宿清宴,林茂圃势大,且对师傅心存敌意,日后恐怕会多加刁难,师傅需多加小心。”
李承泽也点头道:“是啊!师傅,林茂圃那个老家伙可坏了,听说昨日还在朝堂上污蔑你呢!”
宿清宴微微一笑,无奈的摇了摇头。
“多谢二位殿下关心,身正不怕影子斜,在下只求尽心尽力教导二位殿下,至于其他闲言碎语,与学习无关的不必理会。咱们继续授课吧。”
接下来的日子里,宿清宴的教学渐入佳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