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他又走到老娘和几位婶子、大娘那边,掏出水果糖,每人塞了两颗。“娘,王婶,楚奶奶,吃颗糖甜甜嘴。”
“哎呀,文宇就是懂事!”
“这糖真甜,谢谢文宇啊!”
【叮,来自楚春芳、李秀英、王金凤……的情绪值+270!】
听着脑海中再次响起的、更为丰厚的情绪值收获提示,刘文宇心中瞬间豁然开朗。
他感觉自己以前的想法确实有些狭隘和脱离群众了。光是打靶那次和这几天零零散散的收获,情绪值总数就已经轻松突破了一万点大关。
以前他还总觉得这情绪值积攒起来颇为困难,现在看来,是自己之前的格局没有打开啊!
这走近群众,融入生活,情绪值自然就如涓涓细流,汇聚成河了。
在孩子们依依不舍的目光和乡亲们尚未散去的赞叹声中,刘文宇骑着边三轮,载着脸上倍儿有光亮的爹娘,稳稳地驶向自家小院。
院子里的那棵老枣树依旧枝繁叶茂,在夕阳余晖下投下一片清凉的阴影。
车刚停稳,老娘孙巧云就手脚麻利的下了车,嘴里还念叨着:“你们爷俩先歇着,我赶紧去做饭!” 说着便风风火火地钻进了灶房。
老爹刘大山则不紧不慢地走到枣树下的石凳旁坐下,从腰后抽出那根磨得油亮的烟袋锅,小心翼翼地按上一锅旱烟丝,划燃火柴,吧嗒吧嗒地吸了起来。
青灰色的烟雾袅袅升起,模糊了他那张饱经风霜却此刻略显舒展的脸庞。
刘文宇将边三轮在院角停好,走到老爹身边,在另一个石凳上坐下。空气中弥漫着旱烟特有的醇厚气息和灶房里传来的叮叮当当声,一种踏实而温暖的感觉包裹着他。
“爹,”刘文宇斟酌着开了口,“明天……我得出趟差,跟火车去趟外地。”
“嗯?”刘大山握着烟杆的手微微一顿,抬起眼皮看向小儿子,浑浊的眼睛里透出些许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