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大哥,诸位,依我之见,与我曾头市相比,论兵精粮足,将勇士悍,我等皆不惧他梁山。”
这时,三公子曾索眼珠转了转,一丝阴鸷算计的光芒闪过,他阴恻恻地开口道。
“唯二可虑者,一是那王伦层出不穷的诡计,二是他们那威力强劲、数量庞大的弩箭!”
他顿了顿,继续分析,声音带着冷意。
“至于王伦的诡计,我观其用兵,喜行险招,善于偷袭埋伏,我等只要稳扎稳打,小心防范其迂回偷袭本寨,正面交战,倒也不足为惧。”
“真正棘手的,是他们的弩箭,必须想法子克制!”
曾涂皱眉,压下火气问道:“三弟有何妙计可破其弩箭?”
曾索脸上露出一丝残忍而得意的笑意,缓缓说出了一条毒计。
“梁山泊自起事以来,便假仁假义,以‘替天行道’为名,收揽流民,最重便是那虚伪的‘仁义’名声。”
“我们何不就此利用这一点?驱赶附近那些依附梁山、或与梁山有商贸往来、甚至只是居住在梁山势力边缘的村落愚民贱户,组成前队,让他们去冲击临湖集的防线!”
他越说越觉得此计甚妙,语气也愈发阴狠。
“这些村民手无寸铁,妇孺老幼皆有。梁山若敢放箭,便是屠戮无辜,其苦心经营的‘仁义’之名瞬间扫地,内部必生动荡,军心亦会瓦解。”
“若他们顾忌名声,不敢放箭,则我军便可驱民靠近,甚至趁其防线动摇、心神慌乱之际,大军掩杀过去!”
“待其弩箭因顾忌而无法尽情施放,或是阵型被难民冲乱,士气低落之时,我曾头市铁骑再猛然出击,必可一举踏平临湖集!”
“届时,既能救回四弟,也能夺得那些梦寐以求的工坊秘技,更可让梁山身败名裂!”
此计可谓歹毒至极,完全视人命如草芥,将普通百姓当作消耗品和肉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