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两天,有一种周末双休的感觉啊。”
何雨柱边骑车边喃喃自语道,“这前世也没过过双休日的啊,为了多赚点钱,整个人恨不得把喝水吃饭的时间用上。”
“唉,爸妈小弟,现在你们有了我留给你们的东西,至少以后的日子不用为了担心钱而发愁。”
“我这明年也要结婚了,一切都往好的发展,嘿嘿。”
何雨柱耸耸肩吹着口哨跟个二流子一样,这个年代的二流子虽然外号叫二流子但是二流子的事情却不怎么干。
而是那种不靠真正双手劳动而获得收获的人,而且这一类人活得都很好。
特别是农村里比较普遍,所以也容易招人嫉妒。
80年代,碰上严打,对着女孩子吹个口哨,最轻都是拉去管不知道多少年,重的都是一颗花生米。
想到这儿,何雨柱冷不丁打个寒颤然后看了看四处有没有人注意到他,加速骑车离开了。
“让一让,劳驾让一让,”何雨柱到了铁老大范围这人就逐渐多了气啦,很多人听到这个都下意识往旁边躲一下。
但是总有不怕死的人,就是傻愣站在路中间,不让路,何雨柱看着这人皱了皱眉,“嘿,你这人,同志让一让。”
“不让,我就不让,”那人头也没回大声嚷嚷道,“你不会往旁边骑啊。”
旁人看到这挡路的人,也是忍不住摇头道,“这不是我们那边的傻大个么,力气大得很但是脾气卵冲卵冲的。”
“还有你们知道么,这家伙吃饭也能吃的很,一顿能吃三四个人饭呢。”
“大家都暗地里叫他饭桶。”
“诶嘿,但是这家伙踢到铁板了。”
“唉,怎么说啊。”
“你没看见这家伙拦路的是谁么?”
吃瓜群众仔细看了看骑车的人,倒吸一口凉气,“嚯,这不是何师傅么,我们食堂大厨啊,这傻大个怕是不想吃饱饭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