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晶笑了笑，却没有一丝温度：“对不起值多少钱？能弥补我一亿的亏损吗？”

贺涵的喉结滚动了一下，艰难地说：“那一亿，我用私人资金替你垫付的。钱不用你还。我知道这不能抵消你的损失，但我不想你被这件事拖垮。”

唐晶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所以你承认你什么都知道？”

贺涵沉默不语……

唐晶甩开同事的手，逼近一步：“我只问两件事。第一，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为什么现在才帮我还钱？第二，你是不是和薇薇安一起算计的我？”

贺涵终于找回了声音，却嘶哑干涩：“没有。我也是刚知道……”

“刚知道？”唐晶冷笑，“所以才会马上帮我把这一亿还上？”

贺涵闭上眼，艰难开口：“我……”

空气在这一瞬仿佛凝固。

“她是我孩子的母亲。”贺涵的声音轻得像在敷衍。

“孩子母亲？”唐晶笑了，笑得比哭还难看，“所以我这个正牌女友，因为你们一夜情搞出来的孩子，我已经选择退出，为什么还要害我？”

贺涵沉默了。

“让我来替你回答。”唐晶的声音冷下来，“她是你‘未来的妻子’。还是孩子妈，你们在我背后，一边谈情说爱，一边把我这个前任当棋子玩弄戏耍。这是你们爱情的情趣吗？”

“不是这样的。”贺涵终于抬头，眼底有血丝，“我和她……之前是意外。孩子是无辜的……”

“无辜？”唐晶的眼中闪过一丝绝望，“我就不无辜……”

她深吸一口气，声音陡然平静：“从现在起，我会去调查。如果我的亏损和你有关，我会起诉。如果和她有关，我会连她一起告。”

说完，她转身拉开门，走了出去。

门再次合上，会议室恢复了死寂。贺涵呆坐良久，才颤抖着拿起手机，点开薇薇安的对话框，输入：“我们能谈谈吗？”

屏幕上只弹出一行提示：“对方开启了仅好友可见模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