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力一败,荆州就完了。
两难的时候,一直没说话的蒯良站出来。
“主公,战则兵败,让则失势,二者皆不可取。臣有一策,可解此危机!”
刘表眼睛一亮:“子柔,细细说来!”
蒯良指着舆图,说:“许褚这次出兵,不是为了占荆州、南阳,是为了打通三鸦路,北上洛阳,勤王扶汉。他拿下复阳、平氏、比阳、舞阴四县,不是贪荆襄的地,是为了铺路北上。现在四县在手,勤王的路通了,他不会为宛城一座孤城,耽误勤王。”
他顿了顿,继续道:“所以,我的计策是:固守拖局。传令文聘,死守宛城,闭门不战,不主动出击。不管许褚怎么挑衅,就靠坚城拖。许褚要是攻宛城,就被拖住,时间一长,粮尽退兵。许褚要是不攻,就绕道北上,走三鸦路。我们只要守住宛城,守住襄阳北大门,保住荆州北疆。同时暗中派人去兖州,联络曹操,给他好处,让他从北边牵制许褚,分他的兵。我们坐着看,自保就行。”
刘表皱了皱眉,这算哪门子妙计。
蒯良继续道:“此其一也。其二,他许褚可以北上勤王,横穿南阳。但他北上可以,绝不准他南归。主公可在许褚北上以后,全力封锁许褚后路。他北上成功,立足洛阳,我们就堵死他的归路,让他孤军在外,无家可归;他若战事不利,兵败回撤,我们就全线围剿,全歼敌军。”
待蒯良说完,众人陷入沉思。
这条计,毒。
我不跟你正面打,不拦你北上,就掐住你的侧翼和后路。
进可夹击,退可封锁,久可围困。用最小的代价,锁死许褚几万大军。堵阳壁垒森严,甲士林立。荆州万余精锐扼守要道,蓄势待发。
像悬在许褚头顶的一把剑,随时落下。
刘表眼睛一亮,拍案道:“好!子柔此计,深得兵法精髓!”
蒯良却没有笑。
他站在舆图前,看着荆州的山川河流,心里想的却是另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