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
顾平安推来一车材料,傻柱左右看了看,从煤灰里刨出几个烤熟的白薯。
“嘿,这味道,香得没治了,怎么着,跟咱傻柱一组烧炉,待遇不错吧?跟旁人有这么香的东西吃么?”
顾平安接过有些烫手:“还得是你啊,走到哪都忘不了本。”
“我就全当你夸我了。”
“本来就是夸你,后半夜我盯着,你找个避风的地儿猫着吧,别明天上班烧菜犯困放错料了。”
“那不能够,咱傻柱是谁啊,就是闭着眼也能做好。”
没一会儿功夫,几个烧白薯就被两人给下了肚,傻柱接过顾平安散的烟乐道:“没想到咱傻柱有一天也能跟干部一块儿烧炉,顾干部,说两句呗,发表下看法。”
顾平安任命为副大队长的事院里人还不清楚,见傻柱拿自己寻开心,眼珠子一转‘斗转星移,还施彼身’:“干部烧炉生产的又不止我一个,你非要和我贫是吧,那我可就不客气了,上回相看的怎么又没成?前边几次还是因为有人搞破坏,这次呢?”
傻柱被问到痛处脸瞬间黑了:“你还真是不吃亏,这次是我傻柱没看上她。”
“我怎么听说某人后边还找了人家好几次呢。”
“别听许大茂那孙贼胡说,没有的事,不过话说回来,我是不是没娶媳妇这命啊,每次不是有人搞破坏,就是没看对眼,现在我心里都有些犯嘀咕了。”
“得,又到了谁尽力,谁犯罪,谁的做法不团队,是谁没有人情味的时候了。找找自己问题吧你,遇到合适的就老老实实把自己情况和人家敞开说,咱四九城爷们是好面儿,但相看要是成了以后可是过日子的,甭架着端着,做为男同志主动点。”
“我没端着啊,都是实诚的和别人介绍自己情况,算了,不说这事儿了,跟你这结了婚的聊不下去。”
说着傻柱添了铲煤炭:“后半夜得用木头了,煤炭就给了这么一点,哎,你说这种炉子真能炼出钢来?”
顾平安瞪了他一眼小声警告:“就你一个聪明是吧。”
“得,我不说话成吧。”
能让这货嘴闲着,比杀了他还难受。
没一会傻柱又忍不住了:“我听东旭哥说,贾嫂子那边是你给出的主意?这样也好,有了定量至少我找对象也容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