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一早,何方就赶到了右中郎将署台。
他即将升任并州州牧,这边的事情也要安排好。
于是,金尚第一个进入了何方的后院。
金尚快步而至,躬身行礼:“君侯唤臣,不知有何吩咐?”
他自投到何方麾下,便知其深得大将军倚重,前途无量。
何方抬手示意他落座,直言道:“我将赴并州任牧,开府治事。
右中郎将一职,我已举荐杨懿。
今有两条路予你选,其一,随我往并州,入幕府任僚属;
其二,留在此署,依旧任原职,帮我监督杨懿,稳住署内诸事。”
话虽平和,意却明了。
留署看似平淡,实则是委以心腹之任,盯着杨懿,不让右中郎将署脱离自己的掌控。
金尚何等通透,一听便知何方的用意,心中暗忖:既已抱上君侯这根大腿,便不必急于一时赴边建功,留在此地替君侯守着根基,反倒更显忠心,日后前程自然不差。
他当即躬身拱手:“臣愿留署!
君侯放心,臣定当谨守职分,署内诸事但凡有异动,必第一时间传信并州。
绝不让杨懿行逾矩之事,替君侯看好这右中郎将署。”
何方闻言,眼中闪过一丝赞许。
金尚识趣,知轻重,也是多年的职场老手啊。
他颔首道:“既如此,署内诸事便托付于你。
杨懿虽为我举荐,却不似你忠心,不可不防。”
“臣谨记君侯教诲!”
金尚下跪行君臣大礼。
他知晓,这是何方对自己的信任和检验,守住这署台,便是守住了自己在雒阳的立身之本。
“你也毋须担心前程,三年内,我必给你谋一个两千石的前程!”何方鼓励道。
这话一出,金尚的叩首就更加丝滑了。
“你去把杨懿喊进来。”
“唯!”
一时杨懿进来,他听到了一些消息,但也不确定,进来之后也是躬身行礼。
何方直接说道:“我将赴并州任牧,开府治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