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她说,“我一直都在。”
话音落下,实验室警报灯开始闪烁,红光无声滚动。墙体监测显示“非授权访问”,但级别仅为三级,未触发清除协议。显然,王浩设下了优先级更高的保护机制——只要确认苏晚为宿主,其余权限冲突自动降级。
她后退半步,抬头看向天花板。通风管、电缆桥架、金属支架……所有构件都在轻微震动,像是被某种底层信号唤醒。她举起胸前的星铸族核心,发现其表面浮现出细密纹路,正以固定频率脉动。
“引导共振。”她对自己说。
她走向房间中央,双脚分开站立,将核心高举过头。金属构件响应速度加快,墙体表层开始剥离,化作流动的银灰色颗粒,在空中重组。地面裂开一道缝隙,下方传来低频嗡鸣,仿佛有巨大齿轮正在咬合。
通道成型缓慢。起初只是向下延伸的一截螺旋坡道,边缘参差,承重结构不稳定。一段墙体突然崩塌,砸在刚形成的台阶上,激起一片尘烟。苏晚没躲,站在原地,继续维持核心高度。
“输出辅助电流。”她对着机器人下令。
维修机器人迈步上前,背部接口释放出一条导能缆线,自动连接至核心后端。双月指示灯亮度骤增,电流顺着金属流注入通道结构。崩解停止,材料重新聚合,坡道变得规整,表面泛起微光,像是涂了一层隐形涂层。
通道最终贯通,直指地下深处。尽头漆黑,看不见底。
苏晚收回核心,将其贴身收好。她转身看机器人:“跟上。”
机器人点头,动作简洁。机体切换至低功耗跟随模式,关闭除导航灯外的所有光源,安静立于她身后五米处,保持同步移动距离。
她迈步进入通道。脚踩在金属台阶上,发出清脆回响。越往深处,温度越低,呼吸带出的雾气在眼前凝成薄纱。墙壁光滑,反射着手腕上贝壳手链的微光。她没再说话,只是一步步往下走。
脚步声在通道内反复碰撞,产生类似低语的混响。有时像有人在叫她名字,有时又像是王浩在念实验参数。她知道是声波折射,没理会。
走到中途,前方黑暗中传来声音。
“快过来!时空裂缝要关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