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扫视着不远处的那座哨塔。

哨塔上,两个金兵靠着栏杆,脑袋一点一点,显然已经进入了梦乡。

哨塔下,还有几个金兵围着一堆即将熄灭的篝火,东倒西歪地睡着。

韩世忠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

他对着身后的亲兵,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然后,他伸出三根手指。

三。

二。

一。

手指收回的瞬间,几十道黑影同时暴起!

他们脚下踩着特制的软底军靴,奔跑起来,只发出极其轻微的沙沙声。

就像是风吹过草地的声音。

距离哨塔最近的一个金兵,睡得正香,嘴角还挂着一丝口水。

他梦到自己回到了白山黑水的老家,正在大口吃肉,大碗喝酒。

突然,他感到脖子一凉。

一股温热的液体喷涌而出。

他甚至没来得及睁开眼睛,就彻底失去了意识。

另一个金兵在睡梦中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他迷迷糊糊地嘟囔了一句:“什么动静?”

回答他的,是一柄从他后心刺入,从前胸透出的冰冷钢刀。

他惊恐地瞪大了眼睛,想要呼喊,但嘴巴里只能发出“嗬嗬”的漏风声。

鲜血,染红了他身下的土地。

哨塔上的两个金兵,同样在毫无察觉的情况下,被摸上去的宋军士兵捂住嘴巴,一刀割喉。

整个过程,快如闪电。

没有惨叫。

没有惊呼。

只有刀锋划破喉咙时那细微的“噗嗤”声。

还有利刃刺入胸膛时,那沉闷的入肉声。

寂静的夜色中,这些声音交织成一曲无声的死亡乐章。

韩世忠站在原地,冷漠地看着这一切。

他的士兵们,动作干净利落,一击毙命,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每一个动作,都像是经过千锤百炼,精准得如同一台杀戮的机器。

鲜血,在黑暗中静静流淌。

一具又一具的尸体,悄无声息地倒下。

金兵们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惨叫,就在睡梦中被送进了地狱。

很快,第一座哨塔被清理干净。

韩世忠没有停留,他挥了挥手,指向下一座哨塔。

士兵们分出一部分人,继续如法炮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