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还没娘们儿壮实,能喝多少?”
秦晚烟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走上前,拿起桌上那个足有半斤装的大海碗。
“哗啦啦——”
她自己给自己倒满了一碗酒,酒液清亮,映出她冷峻的眉眼。
“请。”
只有一个字,清冷如冰。
说完,她端起碗,没有丝毫犹豫,仰头便灌。
“咕咚、咕咚、咕咚。”
喉结滚动(那是殷婵做的假喉结),那一大碗烈酒就像白水一样被她倒进了肚子里。
“啪!”
空碗重重地拍在桌上,滴酒不剩。秦晚烟面不改色,连呼吸都没有乱半分。
“好!”
万娘在一旁适时地鼓掌叫好,眼神里却闪过一丝惊讶。这酒她可是知道的,寻常汉子一碗下去就得晕,这“小护卫”竟然像没事人一样。
哈丹也愣了一下,随即眼中的轻蔑变成了兴奋的战意。
“有点意思!是个带把的!”
他一把抓起自己的碗,也是一口闷干。
“再来!”
酒局,正式变成了战场。
洛序在一旁忙得不亦乐乎。他一会儿给哈丹夹块羊尾油,一会儿给秦晚烟递块擦嘴的布巾,嘴里也没闲着。
“将军海量!真是海量啊!这气魄,额在大虞都没见过!”
“哎呀,这块肉烤得好!将军尝尝!这可是万娘亲自交代的,选的小羊羔最嫩的肉!”
而在酒桌中央,气氛已经白热化。
一碗接一碗。
哈丹原本是想给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白脸一点颜色看看,结果喝着喝着,他发现不对劲了。
这小白脸简直就是个无底洞!
五碗下肚,哈丹觉得眼前有点重影了,舌头也有点大了。可他对面那个瘦弱的护卫,除了脸颊微微泛起一丝不自然的潮红外,眼神依旧清明得吓人,倒酒的手比他还稳。
其实秦晚烟也不好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