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昂那凶残到极致的威胁起到了效果。
中年男人死死咬紧牙关,牙龈几乎要渗出血来,强忍着大腿处传来的、如同被烙铁灼烧般的剧痛,从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连连点头,表示自己会配合。
李昂见状,轻笑着点了点头,似乎很“满意”。
他伸手不轻不重地拍了拍托尼冷汗淋漓、扭曲痉挛的脸颊,发出“啪啪”的轻响。
“Ok,这就对了。接下来,我们玩个简单的游戏。我问,你答。你只需要回答‘Yes’ or ‘No’。Do you understand?”
李昂的语气仿佛在教导一个愚笨的孩子。
托尼呼吸粗重得如同破风箱,只能拼命点头,生怕慢了一秒又招来折磨。
见男人总算学“乖”了,李昂松开了握着短刀的手,就任由银质短刀深深插在托尼的大腿上。
他并不着急继续审问,反而转身,悠闲地走向卧室一角的豪华酒柜。
来到酒柜前,李昂摸着下巴,目光在琳琅满目的名酒上扫过,似乎在进行一项重要的选择。
犹豫了片刻,他终于选中了一瓶人头马路易十三,动作非常自然地打开,取下一个水晶杯,给自己倒了小半杯琥珀色的酒液。
然后,他拿着酒杯,一屁股坐在了房间内一张看起来就很舒适的扶手椅上,仰头喝了一大口。
“Oh,shit…”
他发出一声满足的、仿佛卸下重担般的叹息,
“可算是能放松一下了… You know… 我为了找你…可是他妈的不眠不休整整飞了十几个小时呢……”
中年男人闻言,瞳孔剧烈地震!
飞了十几个小时?!
从哪儿飞过来?!
他不敢细想,但强烈的求生欲让他强忍着剧痛,嘶哑着开口问道,
“嗬……嗬……你…你到底是谁……为…什么…非要过来找我……”
李昂眉头一挑,似乎觉得这个问题很有趣。
他轻笑一声,没有回答,而是仰头将杯中剩余的酒液一饮而尽,然后轻轻将空杯放在旁边的茶桌上,发出清脆的“叮”声。
“好了,”
李昂脸上的慵懒消失,
“放松时间结束。让我们直接进入正题吧。”
他根本不给托尼任何思考或讨价还价的机会,直接开始了审问,
“你叫什么?”
男人抿了抿因失血而苍白的嘴唇,他实在摸不透眼前这个恶魔的脉络,但鉴于对方凶残至极的手段,明智地选择了乖乖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