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把碗递过去。
胤禛却没接,而是直接低头,在她嘴角舔了一下。
“嗯,确实甜。”
安陵容的脸“腾”地一下红透了,连耳根子都烧了起来。她慌乱地低下头,手指绞着帕子,想躲又不敢躲。
“夫君……还有人在呢……”
苏培盛站在门口,恨不得把自己缩进地缝里。他什么都没看见,他是个瞎子。
“谁在?”胤禛满不在乎地把人捞进怀里,“朕怎么没看见?”
他把玩着安陵容的手。这双手很软,指尖带着一点常年做针线留下的薄茧,摸起来很舒服。
不像那些世家贵女,手是保养得好,可摸着跟玉石一样冷冰冰的,没点人气儿。
“今天华妃那边派人来了?”胤禛漫不经心地问。
安陵容身子僵了一下,小声说:“是……颂芝姑娘来过,说是华妃娘娘身体不适,想……想听曲儿。”
“听曲儿?她是把朕的嫔妃当成秦楼楚馆的歌姬了?”
年羹尧在前朝跋扈也就罢了,年世兰在后宫也想翻天?
真当他是死的?
“那你怎么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