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还在高兴干饭的女人们听到这话,脸上浮现悲伤的神色,陷入痛苦回忆。
李婉仙流着泪道:“当今圣上被小人混淆视听,盲目对外开战,致使国家越来越衰弱,百姓苦不聊生。”
“我爷爷和一众同僚向圣上请命,祈求停战休养生息,却被小人污蔑成勾结敌国的奸细。于是,我的爷爷被打入大牢问斩,父兄与被发配南方充军,我和妹妹被发配到朔北,至于其他人,还在听候发落。”
“那你爷爷是什么官?”
“户部尚书。”
“户部尚书?”
陈南震惊,又继续问道:
“圣上今年多少岁?”
“大约七十岁吧!”
“哦,那就对了,我看圣上就是老糊涂了,你爷爷都坐上户部尚书了,怎么可能当奸细!”
此话一出,骇得三女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相公可不敢胡说啊,这话叫人听见是要杀头的!”
“是啊相公,如果你死了,我们也活不下去!”
连一向沉默的屠秀秀也出言相劝,生怕陈南管不住嘴。
她想劝陈南不要犯傻,可仔细一想,劝一个傻子不要犯傻,这对吗?
陈南信誓旦旦拍着胸口,“怕鸡毛,我又不是傻子!”
众女:“……”
你不是傻子,谁是傻子?
“哎呀,不要用这种眼神看我,我肯定不会当着外人的面说这种话!”
为了转移话题,陈南又指着屠秀秀道:
“你又是怎么沦落发配朔北的,和她们一样?”
“我的父亲是太子党,太子造反案事发,我父亲当场伏诛,我被发配到朔北。”
“太子谋反?都当太子了,还谋鸡毛反?”
陈南愈发坚信,圣上绝对是老糊涂了。
而且他觉得,这老皇帝和汉武帝非常像。
大汉当时正值巅峰,经得起瞎折腾,可大乾国力不及巅峰时期五分之一,恐怕很快就会亡国。
届时天下大乱,普通人的日子只会更加艰难。
“看来我的快点发展自己的势力了!”
陈南幽幽长叹,只有自身拳头够硬才能在乱世站住脚。
努力拼搏,只为灾难降临时除了哭泣还能做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