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蛋!谁特么跟你的理想一样,朕那都是被逼的,逢场作戏罢了。
朕相信自己的眼光,不会看错人的,你和那些士大夫不一样。
国家国家,本应先有国再有家,而那些士大夫永远都是先家后国。
对于他们来说,谁当皇帝都一样,只要不影响他们家族利益。
而我从吕爱卿的诗里看得出来,你是心系国家心系百姓的。
你这个人看起来好像混不吝,但那都是只对你的敌人。
你对待百姓一直都很善良,上次你差点让恶霸打,只为救一个小丫头。就凭这,我就放心把太子交给你。”
吕卓看着拍他马屁的刘宏,心里不禁说道:
“真没想到,来到这世界最懂我的竟是一个昏君。不过这货还真能装犊子,还逢场作戏。
一看那货惨白的脸就知道肾虚的够呛,咋还好意思往自己脸上贴金呢。
我都怕你哪天死老娘们的肚皮上。”
刘宏见吕卓一直没说话,便主动开口道:
“既然吕爱卿不说话,我就当你答应了哈,明天早朝我会在大殿宣布这个事情。还有你大哥成为新的西河郡太守。
吕爱卿,朕很看好你哟,对了,那个钱,你别忘了哈,朕最近国库空虚。。。”
吕卓咬着后槽牙看着刘宏,心中暗骂道:
“好你个老六,你是真狗啊,做皇帝做到你这份上也没谁了。都这样了,还惦记老子兜了的钱呢。
你特么是国库空虚还是肾虚,我看是缺钱玩女人了吧,活该历史上你死的早。
真拿我当冤大头了吧,什么匡扶汉室,我看都是借口罢了,重点还是卖官对吧。”
尽管吕卓心里问候了刘宏全家女性,但他嘴上还是恭敬的回道:
“陛下,你这又要马儿快跑,却不给马儿吃草,这我都能忍了,但你咋还好意思再薅我毛呢。
您说您把您儿子托付给我,是不是学费伙食费啥的该给也得给点,咱这这么大个家业,总不能好意思白嫖吧,
我知道陛下您要脸,咱三万两黄金就当抹平了吧,大不了以后我也不跟您要俸禄,总行了吧。”
刘宏笑着摇了摇头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