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海中心里一阵腻歪,我TMD不是人么,光给何大清打招呼,这王八蛋故意落我的面子。
“老易,你小媳妇呢?”刘海中故意说道。
易中海心里吐槽道:“我草泥马,你TMD不会说话就别说话,请你喝酒已经给你脸了,你TMD还故意取笑我,真TM不当人!”可这些话又不能说出口,只能皮笑肉不笑的说道:“唉,淮茹回贾家了,怎么老刘羡慕了,回头我也给你介绍一个年轻的。”
“哼,我干不出来这么不要脸的事!”
眼看两人要吵吵起来,正在此时闫老抠拎着兑水的酒走了进来。闫阜贵也不在意,笑着说道:“唉呦,不好意思来晚了,让大家久等了!”
“人来齐了,大家都坐吧!”易中海只能招呼着大家坐下来,一边拿出准备好的酒倒满了四杯酒。
酒过几轮,几人都心怀鬼胎,已经无话可说了,只有闫阜贵满不在乎,只管吃吃喝喝。何大清也不言语只是盯着易中海看,易中海知道自己避无可避,这是找自己要说法了。
于是易中海只能苦笑道:“大清,你应该已经知道我截留你给柱子邮寄的生活费的事了吧!唉,这真的是个误会,我当时把生活费给截留下来,为了锻炼柱子让他知道生活的不易。
你把他交给我,我也得用心教他,后来柱子很争气,在轧钢厂站稳了脚跟,我就想着等他结婚的时候再把钱给他。
后来柱子知道了这个事,对我有很深的敌意,我有嘴也解释不清,只能自己认栽,赔了我一生的积蓄。
我真的是好心办坏事,大清你可得相信我呀!”
刘海中和闫阜贵一脸见鬼的表情,我草太不要脸了吧,贪污人家的生活费,还能说成为别人好,真够不要脸的!
何大清面无表情道:“钱你留着说是为了他们好,那我的信为什么不给柱子?”
“唉,当时你和白寡妇离开的太突然了,柱子接受不了,找我借钱跑到了保定找你。兄妹俩人回来的时候,柱子对你充满了怨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