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老易你都这比样了,还惦记着你的裤衩,不就一个破裤衩,有啥大不了的!”闫阜贵吐槽道。
易中海缓了半天恢复了些许力气,双手撑地艰难的站了起来。他摇摇晃晃站着,看的人揪心担心他随时会跌倒。
“老易别惦记破裤衩了,又不是镶金边的,赶紧回家洗洗,好好睡一觉就好了!”
这半夜三更的大家起来救你就不错了,还TMD惦记破裤衩,还不赶紧麻溜的回去,耽误大家睡觉。
有人见人都救出来了,深更半夜困的要命,都纷纷往家走。易中海见此恳求道:“老闫,算我求你了,帮我把裤衩捞出来!”
“我靠,老易大半夜你让我去捞裤衩,你TMD是在跟我开国际玩笑嘛!你想捞自己捞去,别耽误老子回去睡觉!”
MD煞笔玩意儿,吃屎吃傻了吧,让老子大半夜去粪坑里捞裤衩,亏你想的出来。这种煞笔事老子才不干,回去搂着媳妇睡觉不美嘛,说完直接转身就走。
易中海立刻大喊道:“老闫,我出五块钱……不让你白干……”
听五块钱闫老抠停下了脚步,转身一脸疑惑的问道:“此话当真!”
“我骗你天大五雷轰,赶紧帮我把我的裤衩捞出来!”
“好,这个活我接了,我现在去叫解成来帮忙,你赶紧回家洗洗吧!”
这臭烘烘的有辱斯文,闫阜贵可不想自己动手,打算回去叫儿子来干。
见闫阜贵答应下来,易中海这才肯回家洗洗,艰难的回到屋里,用尽力气脱的一干二净。白寡妇还是有点眼力劲,打了两桶水提了过来,易中海开始小心的清理。
就这恶臭难闻的脏水白寡妇整整倒了六桶,易中海才清理的差不多,不过身上还散发着淡淡的屎臭味。易中海换好一身干净的衣服,拿了一块破布垫在手上捏着沾满屎的衣服走向公厕。
“老易你都这样了,在屋里休息吧,我去监督闫老抠干活!”白寡妇自告奋勇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