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们娄家已经极力配合现在的政府,该捐的都捐了,就连佣人都快辞退完了!我们娄家都做到这种地步,难道还不能放我们家一马么……”
娄半城为了保住祖宗基业,政府说什么他就做什么,可听到娄家还是在劫难逃。他的心态彻底崩了,委屈、不理解、抱怨、愤怒。
等他逐渐冷静下来,何雨柱沉声说道:“伯父气大伤身,你也不能怪政府,这不是那个领导说的算的,这是大势所趋,可能娄家命中有此一劫!”
“哦,此话怎讲,难道这不是政府卸磨杀驴要搞我们么?”
“要是政府想搞你,当初解放的时候就把你抓了,何必这么麻烦呢!”
“既然不是政府要搞我们,其他谁想搞我娄半城不得掂量掂量,那为什么娄家会在劫难逃呢?”娄半城满脸疑惑的问道。
我草,我能说你活该,谁让你们家这么有钱,你TMD要是个穷光蛋你还有的担惊受怕呀!这话不能直接说,好歹是自己老丈人,别把他气出个好歹来。
他思虑半天才想好合适的说辞:“伯父你人送外号娄半城,那人人都知道娄家家财万贯,各种产业不计其数。
曾经的你叱咤风云,黑百通吃,可是现在解放了,人民当家做主了,现在的政府不可能当你的保护伞。
你想想财帛动人心呀,更何况娄家如此多的财富,多少人看的眼红。
这些人全躲在暗处伺机而动,等待着机会,只要时机成熟,他们会毫不犹豫的冲出来把娄家瓜分的一干二净。”
“啊……我捐了那么多他们还想怎样呀……”
娄半城大惊失色,满头冷汗,不是他想不到,而是他为了保住家业,不敢往最坏的地方想,只敢往好处想。却被何雨柱一针见血的戳穿,内心深处最大担忧,他能不慌神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