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头公安同志听完何雨柱的话,心里顿时明白了他的意思,这是要自己按顶格标准处罚易中海呀!
不过,死道友不死贫道,易中海自作自受,关自己什么事。更何况人家还是轧钢厂的高层干部,那人际关系肯定也不少,自己顺水推舟还能送个人情。
他点头示意表示理解他的诉求,又面带微笑的表示道:“请何厂长放心,我们一定会严肃处理此事,绝不放过一个犯罪分子。”
“谢谢,我刚才听到易中海的污蔑,情绪实在激动,一时没忍住,让你们看笑话了!”
“嗨……非常理解,任谁被污蔑了都会情绪激动,做过一点过激反应,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唉,说一千道一万,动手打人都是不对的,易中海的所有医药费我来出。”
“何厂长真买性情众人,佩服……佩服……”
何雨柱心想自己是干部,即使事出有因,可自己也不能不管不顾,否则容易落人口舌。
哪怕心里恨不得弄死易中海,自己也不能在大庭广众一下有所表现,反正易中海一些皮外伤也花不了几个钱。
听到他的表态,领头的公安同志甚是佩服,毕竟像易中海这种故意造谣败坏别人名声的人,就算被人打了也是活该。
领头的公安扭头看向易中海,眼神中满是嫌恶,没好气的说道:“易中海,你还不嫌丢人,赶紧站起来,跟我们回所里接受处理吧!”
易中海忍着疼痛的身体,满心不甘的望着得意洋洋的傻柱,满脸悲怆的扫视过众人的脸庞,愤懑不已的喊道:
“啊……老天爷怎能如此不公……我说的一切都是真的,为啥就没人相信我呀!
傻柱这个寡廉鲜耻、人面兽心的无耻之徒,干了那么多腌臜之事,你们相信他为啥不相信我呢?
哈哈……我知道了,就因为他是副厂长,你们一个个都上赶着巴结他。
你们就是一群趋炎附势、眼盲心瞎、落井下石的无耻小人……”
我草,易中海真牛逼,进行了一次无差别攻击,把在场的所有人喷了一个遍,也得罪了一个遍。
不过,看这老小子一脸憋屈的样子,心里就是舒坦,真想在他面前肆无忌惮的炫耀一番,说不定能把他气吐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