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棒梗躲在窗后,看着公安同志押走易中海的时候,满是迷茫与担忧,不知道自己该何去何从。
这一刻他想起了那个当婊子的母亲,想起了那两个白眼狼的妹妹,又起了曾经对百依百顺的傻柱。
他内心深处迸发出滔天杀意,五官扭曲整个脸庞都变得狰狞可怖,喉咙发出嘶哑的声音:
“你们都该死……都该死……是你们把小爷害成这样的……你们都TMD该死……小爷要让你们通通下地狱……嘎嘎……”
清晨的阳光洒在地面上,犹如铺上了一层金色的地毯,何雨柱笑容满面的站在门口锻炼着身体。
雨水睡眼惺忪的走出房门,瞧见他那得瑟的样子,没好气的说道:“哥,易中海折腾也就算了,你跟嫂子折腾动静能不能小点,吵的人家都睡不好觉……”
何雨柱老脸一红,急忙呵斥道:“死丫头,胡说八道什么呢,让人听见了不得笑话死人呀!”
“我又不是三岁小孩了,麻烦你们以后动静小点,要不然我就搬厂里住宿舍算了。”
雨水说完转头回屋了,留下何雨柱一人面红耳赤的站在原地。这要是是其他人说他,估计他还会趁机得瑟炫耀一番,可是亲妹妹说他,让他感觉脸上臊的慌。
他转身回屋收拾了一下,连早饭也不吃了就匆匆忙忙的去上班了。他这是提前跑路,为了就是避开雨水,省得吃早饭的时候再拿话挤兑自己。
他一进轧钢厂的大门,没有先去办公室,就直奔三食堂后厨。他没有直接找于莉和刘岚问昨晚的具体情况,反而是把马华叫了出来。
马华一副见鬼的模样,愣了三五秒后才急忙跑到他的跟前,一脸不可思议的说道:
“师傅,你没有发烧吧,今天怎么来的这么早呀?”
“兔崽子,怎么说话呢?你师傅我上班积极,那不是很正常的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