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做错事就要受到惩罚,我们现在就送你去监狱,到了那里积极改造争取找点出来。”
“啊……我……我……我被盼了多长时间。”
“十年!”
这个冷冰冰的数字,犹如一道晴天霹雳,炸的他大脑一片空白,仿佛灵魂出窍一般。两名法警也管他的反应,架起他就往外走,易中海犹如死人一般毫无反应。
当他被驾上一辆破吉普车,发动机的引擎轰鸣作响,吉普车犹如离弦的箭向远方疾驰而去……
轧钢厂下班的铃声响起,何雨柱伸了一个懒腰,一天苦逼的日子终于结束了。他没有像过去一样,下班就走绝不待一分钟,而是站在窗户边向外望去。
谁让他现在是副厂长了,不管是以身作则,还是装装样子,他都得晚点下班。他望着轧钢厂下班的滚滚人流,心里不禁暗暗鄙视自己也变得如此虚伪。
大概过去十五分钟的样子,他才拿起自己的手提包,不紧不慢的走出办公楼。他一路上不停的跟人打着招呼,好不容易才走到自己的自行车旁。
他赶忙骑上车,迅速的朝着大门口骑去,出了大门口还没走多远,就碰到早已等候多时的许大茂。一看到许大茂,他没好气的说道:
“我草,你TMD有病呀!每天下班等着我干鸡毛呀!”
“嘿嘿,咱们住在一个院子,顺道一起下班,路上也有个伴嘛!”
“哎呦我去,谁TMD愿意跟你做伴呀,看见你这张驴脸老子就烦,以后再敢等老子,打断你的狗腿。”
自从何雨柱把许大茂和刘海中弄进纠察队之后,许大茂每天下班都在厂外面等着他下班一起回去,搞的何雨柱烦不胜烦。
他警告许大茂好几次了,可是这家伙跟狗皮膏药似的依然我行我素,气的何雨柱都像动手爆捶他一顿。
这不是何雨柱骂归骂,人家许大茂也不生气,快速的骑车跟上去,还舔着B脸跟他讲着厂里今天发生的趣事。
何雨柱拿许大茂彻底没招了,只能一路上不停的言语攻击发泄心中的不满。两人一路上,不停的打着嘴炮,你来我往互不相让,也算别有一番风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