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擦,一个比一个快,生怕谁慢讹住谁呀!”
胡主任心中积攒的火气,蹭蹭的往上冒,忍不住破口大骂起来:
“我草,我从来没有一次性,见过这么多厚颜无耻之人。
今天我算是小刀拉屁股——开了天眼,真TMD涨见识了。
有利可图就一哄而上,无利可图就一哄而散,两面三刀玩的真是溜溜溜……”
他喷到激情之处,瞅见闫阜贵像鹌鹑一样缩着脑袋,那气就更不打一处来。
刚才还跟老子装的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欺骗着老子的感情,让老子误认为你个好人。
现在想到透明人——晚了,老子非得让你丢人丢到家不可,面带讥讽之色,大声喊道:
“咦,刚才高风亮节的闫老师,你怎么也坐下了?
难道你刚才说的话,都是在逗我玩儿么?
来来来……闫老师,你给我说说你为啥也放弃收养易梗了?”
这一刻闫阜贵想死的心都有了,真是没脸见人了,恨不得用脚抠个地缝钻进去。
可是被直接点名,他又不能装作听不见,只能满脸涨红的站了起来。不过,他从听到易中海的工作没了的时候,就不停的给自己想退路。
这当老师的脑瓜子就是好使,还真让他想到了一个好的理由,于是他连忙解释道:
“唉,胡主任,你误会我了,当我看见秦淮茹站起来的时候,我就想着放弃收养棒梗了。
毕竟秦淮茹才是他的亲生母亲,我们这些外人怎么能破坏人家母子团圆呢!”
听到闫阜贵的解释,那些刚才站起的人纷纷附和起来。
“唉呀,我也是看到秦淮茹站起来,才想着放弃的。”
“人家亲妈都站了起来,我们还凑什么热闹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