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大家齐刷刷的望向说话之人,李怀德连忙询问道:“柱子,你这话什么意思?”
“大家别忘了,咱们可是国家重点单位,每年都是有生产任务,这要是停产了完不成任务怎么办?”
此时屋子里坐的都是厂领导班子成员,这个道理谁都知道,要不然一群人会被难为成这样。
听到何雨柱的话,有些人忍不住抱怨起来。
“MD咱们现在就是风箱里的老鼠两头受气。”
“可不是……听革委会的命令,就完不成工业部的任务……不停,就是拖革命后腿……”
“我草,怎么做都不对,还要得罪人。”
“咱们夹在中间,左右为难,这TMD算什么事呀!”
现在轧钢厂的领导班子都是自己人,所以才敢当着众人的面发发心中的牢骚。
李怀德见状摆了摆手,不耐烦的说道:“都少说两句吧,还是说说到底该怎么弄吧?”
“老何,你的鬼点子多,有没有两全其美的办法。”
大家相处时间长了,都知道何雨柱鬼主意多,有人把希望寄托在他的身上,忍不住询问他。
其他人也是连忙附和,就连李怀德都把目光转向他,眼里露出希冀的神色,看的何雨柱心里发毛。
“咳!咳!”
何雨柱轻咳两声,一脸平静的说道:
“那我就讲两句,鱼和熊掌不可兼得,咱们要想不得罪人,只能糊弄一方。
工业部要的可是钢材,这玩意儿咱们可糊弄不过去,所以咱们只能糊弄革委会了。”
“那到底怎么才能糊弄住革委会?”有人捧哏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