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何雨柱那嚣张跋扈的态度,对他们的鄙夷和轻视,让他们都怒不可遏,纷纷对着何雨柱叫嚣。
“我草,这个副厂长太嚣张了,干他……必须干他……”
“他是敌特,是反革命分子,把他抓起来!”
“打倒反革命分子……攻进轧钢厂!”
哎呦我草,这口号喊的震天响,看着还挺吓唬人。李学东一脸得意的看着他,眨巴着眼睛仿佛对他说:
“小子怕不怕!”
何雨柱用小拇指掏了掏耳朵,毫不在意的跟身边的人,有说有笑的聊着天。他又从兜里掏出几包香烟,随意给兄弟们散着香烟。
轧钢厂的队伍瞬间烟雾弥漫,每个人都是一脸戏谑的盯着他们仿佛在看戏一样。
这一刻这群小兔崽子们,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羞辱,也激发了他们的戾气,顿时喊打喊杀叫成一片。
可是李学东眼神飘忽不定,迟迟不敢下达进攻的命令,那些小兔崽子们义愤填膺恨不得冲上前把轧钢厂的人痛扁一顿。
李学东做为这次行动的带头人,听着手下的叫骂声,也不能无动于衷。他张开双臂示意大家安静,然后对着何雨柱冷冷的说道:
“何副厂长,你确定要跟革委会做对,一条道走到黑吗?”
“呵呵……我可不敢跟革委会做对,也没有跟革委会做对的意思。”
“哼,那你还不赶紧让开路,让我们进厂里检查一下工作。”
“我没有接到上级命令,无关人员不得进入轧钢厂。”
李学东气的脸都不绿了,大声嚷嚷道:“我是革委会的人,我的命令就是革委会的命令,你敢不听!”
“我不认识你,你算个鸡毛,那凉快那待着去。”何雨柱轻描淡写的说道。
“草泥马的,你敢玩老子!”李学东感觉自己被耍了,气急败坏的说道。
“哈哈……耍你又咋地——煞笔玩意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