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啊!”
“此曲只应天上有!此词只应天上有!”
“绝了!真是绝了!”
“方才那是谁在唱?可是那船头的青衣公子?”
“陈墨!是苏家那位新姑爷,陈墨!”
“陈墨?便是那个与苏小姐定亲的陈秀才?”
“好一个‘明月几时有’!好一个‘千里共婵娟’!此子大才!大才啊!”
掌声、赞叹声、议论声,交织在一起,声浪几乎要掀翻周围的屋顶。先前乌家布行带来的喧闹与风光,在这真正的、碾压级的艺术呈现面前,显得如此浮夸和微不足道。
所有人的脸上都带着激动、惊叹、难以置信的神色,目光灼灼地盯视着那艘此刻已灯火通明的画舫,搜寻着那青衫身影,以及两位贡献了绝艺的女子。
乌家席位上,乌启豪脸上的笑容早已僵住,脸色铁青,手中的折扇被他捏得咯吱作响,他死死盯着画舫,眼中全是惊怒与不甘。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苏家那个穷酸秀才女婿,竟然能拿出如此……如此不似人间的手段!
那光影,那舞蹈,那词!这根本不是商业献艺,这简直是降维打击!
苏家席位上,苏檀儿同样震惊地捂住了嘴,一双美眸睁得大大的,望着水中央那艘成为焦点的画舫,望着船头那个重新出现、依旧平静的青衫男子。
苏檀儿心潮剧烈起伏,她知道陈墨在经商一道堪称天才,却没想到他还有如此的文采。那首词,那样的胸怀与才情,真的是自己未婚夫所作吗?
一时间,种种情绪涌上苏檀儿的心头,有惊喜,有骄傲,有难以置信,更有情难自禁。她平日里也喜好诗词歌赋,时常抄一些诗词,没想到最好的诗词原来就在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