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泽忧看着室内环境,想着已经自杀的穗积真里,叹了口气
哪怕岛袋君惠经杀了一个人,但也完全可以推到死掉的穗积真里身上。
毛利兰轻声念着手上的信,
“我信仰人鱼,就如同人鱼欣赏我们,我不后悔,我做的任何事情。”
对于这个案子,在目暮警官,他们来了之后也就一锤定音,所有的办案过程都符合程序。
目暮警官他们简单的记了记,便打道回府。
白泽忧坐在沙滩上,看着海水一波又一波的打了过来。
毛利小五郎被张三骗去喝酒之后,直接在酒馆里喝了一个爽的,这个案子直接划水,没人了。
白泽忧的左边坐着贝尔摩德,右边的肩膀上靠着灰原哀。白泽忧望着眼前一望无际的湛蓝海面,感受着肩头灰原哀均匀的呼吸声。贝尔摩德优雅地交叠着双腿,太阳镜下的目光若有所思。
贝尔摩得有些好奇的问道,“昨天的灯笼到底是怎么引燃的?”
白泽忧看了灰原哀一眼,示意让灰原哀回答,灰原哀咳了两声,开始解答,“其实很简单,就是一个延时装置,她将灯笼送给张三,张三在使用的过程中,一定会去点燃它。
当点燃之后,灯笼里面放置了一些粉末,怎么是有一层包装包裹住,具体是什么我们不知道,是她自己研发的,在经过加热融化包装之后,里面的粉末经过燃烧发生剧烈的爆炸,之后又点燃了屋子里边的木质家具,这才直接造成了这么大的火灾。”
白泽忧听后点了点头,本来是想要来看一看鱼人岛案子,然后阻止一下凶手,最后美滋滋的过上幸福的度假生活,结果却不想自己来了之后,遇上的案子比原来还复杂。
他有些放空的看下大海,他最爱的就是看着海水一潮接一潮的涌上,又一潮接一潮的退下。
“白泽女士,小忧,小哀,你们在这里观海?”
岛袋君惠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她仍穿着那身洁白的巫女服,裙摆在海风中轻轻飘动。她微笑着走近,笑着和三人打了个招呼,很自然地在贝尔摩德左侧坐下,四人就这样静静地并肩而坐,仔细听潮起潮落。
岛袋君惠看了看,非常温馨的白泽忧和灰原哀顺手坐在了贝尔摩德的左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