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鹰国,纽约,长岛一栋僻静的临海别墅内。
许忠义穿着舒适的丝绸睡袍,端着杯红酒,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望着外面平静的大西洋。
窗外的宁静,与遥远东方故土那连绵的战火和轰鸣的爆炸,形成了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
他轻轻晃动着酒杯,猩红的酒液在杯中摇曳。
来到白鹰国不到半年,他许忠义,已然脱胎换骨。
这一切都源于他口袋里,那一个个不起眼的小玻璃瓶——里面装着老大严明翊交给他的“药酒”。
这药酒,色泽澄澈,略带琥珀色,闻着有股淡淡的、说不清的草木清香。
它的效果,却堪称神奇。
强身健体只是基础,它能明显延缓衰老的迹象,让饮用者感觉精力充沛;
对于身体内部那些陈年旧伤、暗疾,有着缓慢但持续的修复作用;
至于壮阳补肾的效果,更是让那些沉迷酒色或力不从心的政客、富豪们视若珍宝。
这药酒,成了许忠义无往不利的敲门砖。
他不公开售卖,只作为“朋友间的馈赠”或极少数情况下,针对特定目标的“健康咨询”附赠品。
凭借这东西,他巧妙地绕过了许多商业壁垒和人际隔阂,在白鹰国政界和财阀的小圈子里,悄然建立了一张牢固的关系网。
一位颇有影响力的参议员,困扰多年的背痛在饮用一段时间后大为缓解;
一位华尔街大亨,重振了雄风,对他感激不尽;
甚至某些军方背景的人物,也因其对旧伤的良好效果而对他另眼相看。
许忠义这个名字,在公众层面寂寂无闻,但在那个掌握着真正权力和财富的特定圈层里,他已经是一个“不是名人的名人”。
很多人知道,找这个神秘的东方商人,或许能解决一些现代医学暂时难以解决的“小麻烦”。
依托这张由“健康”和“人情”编织的网络,许忠义麾下的华拓集团,如同汲取了充足养分的藤蔓,在白鹰国迅速生根、发芽、扩张。
以华拓制药厂为明面核心,业务触角已经开始向其他领域延伸,包括那个隐藏在幕后的、为严明翊处理特殊订单的“华拓兵工作坊”。国际贸易更是开展得风生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