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道干部也接口道,语气更直接一些:“老李啊,不是我说你,家里孩子教育要讲究方式方法。我看卫民这孩子很不错,沉着冷静,有正义感,是棵好苗子。你们做家长的,要多看看孩子的优点,不要动不动就发脾气、搞强迫命令那一套。家庭要和睦,要讲民主嘛!虐待孩子,克扣孩子口粮,这些旧社会的恶习,在我们新社会可是要不得的!”
这“虐待”、“克扣口粮”几个字,像重锤一样砸在李建国和张兰心上,让他们浑身一颤,却又不敢反驳,只能连连点头,讪讪地应着:“是是是……领导说的是……我们……我们以后一定注意……”
going an同志又转向李卫民,语气缓和了许多:“李卫民同志,以后在家里如果遇到什么困难,或者有什么委屈,可以直接来派出所或者街道办找我们。组织上会为你做主的。”这话既是关心,也是说给李家人听的警告。
李卫民心中微暖,点了点头,诚恳地说:“谢谢going an同志,谢谢街道领导关心。我会处理好自己的事情的,不给组织添麻烦。”
他的懂事和顾全大局,更加反衬出李家人的不堪。
公安和街道干部又勉励了李卫民几句,将奖状、信封和慰问品正式交到他手里,这才在一片唏嘘和议论声中离开了。
他们一走,看热闹的邻居们却还没散,依旧对着李家指指点点,议论纷纷,脸上带着鄙夷和嘲笑。
李家人站在堂屋里,如同被公开处刑,承受着四面八方投来的目光和议论,简直度秒如年。刚才那番“大义灭亲”的表演,成了天大的笑话,里子面子丢得干干净净。
李卫民拿着奖状和慰问品,看也没看那帮无地自容的“家人”,转身就朝自己那的小屋走去。
经过面如死灰的李建国身边时,他脚步微顿,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冰冷地留下一句话:
“条件不变。今晚之前,我要看到钱和字据。否则,明天来的,就不只是表彰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