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卫民依旧沉得住气,面色平静,他知道这母子二人的无耻,早有心理准备。
王根生却被这混账话气得七窍生烟,额头青筋直跳。
他明知道上次是二狗子调戏女知青在先,李卫民是见义勇为,但这事关女知青的清誉,他不能当众明说,只能憋着一肚子火,厉声喝道:
“你少在这儿胡扯!一码归一码!现在说的是偷东西的事!”
他强压怒火,试图讲道理:“二狗子他娘,咱们都是一个村的,抬头不见低头见。你把东西拿出来,赔个不是,这事就算过去了。真要闹大了,对谁都不好!你想想你大儿子的脸面!”
二狗子娘却像是抓住了护身符,更加撒泼:
“我大儿子?你们还知道我大儿子是为集体死的啊?那你们就这么欺负他弟弟?我看你们就是看我老婆子好欺负!我没拿就是没拿!你们这是要逼死我们娘俩啊!” 说着就往地上一坐,开始干嚎起来。
二狗子也在一旁帮腔,赌咒发誓:“谁拿了他东西谁天打五雷轰!我要是拿了,让我不得好死!”
他说的信誓旦旦,眼神却飘忽不定。
无论王根生、杨书记、王会计和其他相熟的人如何苦口婆心劝说、警告,这母子二人就是咬紧牙关,拼死抵赖,一口咬定是李卫民诬陷,反过来要求大队处理李卫民“打人”的事。
甚至还要求李卫民给他们赔偿。
王根生看着这对滚刀肉一样的母子,知道好言相劝是没用了。他脸色铁青,对杨大眼和钱会计交换了一个眼神,然后猛地一挥手,下了决心:
“好!你们不承认是吧?那就别怪我们不讲情面了!搜!给我进去搜!”
几个早已等候的民兵立刻应声上前。
二狗子和他娘一听要搜,顿时慌了神,母老虎一样跳起来,张开双臂死死拦住门口,声音尖利地哭喊:
“不能搜!你们凭什么搜我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