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呢,别说是那些历史上留名的人杰了。就是眼前二狗子母子,给他好好上了一课。
不能以为自己穿越了,有金手指就觉得自己无所不能。
话题扯远了,回过神来,看着眼前的二狗子母子,李卫民本以为大局已定,不会再起什么波折了。
没有想到,他还是低估了这母子二人的无耻。
张桂花眼见村民和村干部群情激愤,对着自己指指点点,把心一横,使出了最后的撒手锏——撒泼耍赖!她一屁股瘫坐在地上,双手拍打着地面,扯着嗓子干嚎起来,眼神闪烁地狡辩:
“冤枉啊!天大的冤枉!这些东西……这些东西是俺们自家买的!是俺让二狗子去公社偷偷买的!对!就是买的!凭啥说是偷的?你们不能看俺们孤儿寡母就好欺负啊!”
李卫民一听这话,饶是他心性沉稳,也差点被这颠倒黑白的无耻言论给气笑了。
但他没有再出声,只是冷冷地看着。
既然东西已经找到了,人赃并获,剩下的戏,就该由王根生这个大队长来唱了。
之前是没有证据,王根生束手束脚,如今铁证在手,他岂会再容这泼妇混淆视听?
果然,王根生闻言,不怒反笑,只是那笑容里充满了冰冷的嘲讽。他故意拔高嗓门,声音洪亮,确保院外围观的每一个村民都能听清楚:
“买的?张桂花,你编瞎话也编得像样点!村里谁不知道,公社王主任今天上午刚把这些东西当作奖励,亲自送到李卫民知青手上!
那是五斤上好的五花肉,两斤雪白的白糖,三斤香喷喷的芝麻油!全村多少双眼睛都看见了!你倒是说说,你是什么时候去买的?跟谁买的?买的哪家的?
这肉是哪头猪身上的?这白糖、香油是供销社哪个售货员经的手?你今儿个要是能说清楚一样,我王根生立马给你赔罪!”
他这番连珠炮似的质问,逻辑清晰,证据确凿,每一个字都像一记响亮的耳光,扇在张桂花脸上。
“我……我……” 张桂花被问得哑口无言,眼神慌乱地四处乱瞟,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编不出来。她哪里知道这些细节?这谎根本圆不上!
王根生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他趁热打铁,转向院外围观的村民,义正词严地朗声说道:“各位乡亲父老!大家都看到了,也都听到了!事情明摆着!
王主任奖励李知青的东西,转眼就被偷了,现在人赃并获,就是从她张桂花家的灶膛炉灰里扒出来的!现在她还敢红口白牙地说是自己买的!大家给评评理,天底下有这样的巧事吗?有这样的道理吗?”
人赃并获!众目睽睽!
围观的村民本就对二狗子母子的品行心知肚明,此刻见证据确凿,张桂花还如此胡搅蛮缠,心中的天平彻底倾斜,纷纷出言指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