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雪闻言,目光飞快地扫过那叠包含了她刚才羞于触碰的物件的衣服,脸颊更是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让她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家,给他洗这么私密的衣物……这,这简直……可手腕上传来的温度和力道,以及身后那人近乎耍赖的姿态,都让她心慌意乱。
她挣扎的力道渐渐小了,最终,微不可察地、极其轻微地点了点头,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几不可闻的音节:“……嗯。”
得到肯定的答复,李卫民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意,这才心满意足地、缓缓松开了手。
手腕上的禁锢一消失,陈雪立刻像受惊的小鹿般向旁边挪开两步,始终没敢抬头看李卫民,只是快步走到炕边,动作有些慌乱地抱起那叠衣服,几乎是逃也似的低头走出了屋子,直奔院子里的洗衣盆而去,只留给李卫民一个窈窕而略显仓促的背影。
李卫民看着她的背影,摩挲了一下似乎还残留着那滑腻触感的手指,心情愈发愉悦起来。
这层似有若无的暧昧窗纸,似乎又被捅破了一点点。
陈雪前脚刚抱着那叠让她面红耳赤的衣物低头快步离开,后脚冯曦纾就像只嗅到气息的小猫一样,带着点小得意,掀开门帘钻了进来。
“卫民哥!”她声音雀跃,邀功似的站到李卫民面前,“你交给我的重要任务,我已经圆满完成啦!茶水泡好了,瓜子花生也都分装在小盘子里了,保证大家随时都能取用!”
她挺着胸脯,小脸上写满了“快夸我”。
李卫民忍着笑,配合地走到外间看了一眼。果然,八仙桌上,茶壶冒着热气,几个干净的茶杯摆放整齐,几个小碟子里分别装着瓜子花生,虽然摆放得不算特别规整,但确实没出什么岔子。
“嗯,不错不错,曦纾同志办事很可靠嘛。”
李卫民随口夸赞道,语气带着点哄小孩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