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谷场上的喧嚣持续了将近一上午,家家户户都领到了各自辛苦一年换来的粮食,脸上洋溢着踏实和满足的笑容。
最后轮到了知青们。
新来的知青,包括李卫民、冯曦纾他们,因为插队时间短,没挣多少工分,分到的粮食自然不多。
好在大队长说了,粮食不够吃的,可以用钱买,或者先到大队赊一些,用明年的工分抵就行。
主要的收获还是那些老知青,他们工分多,分到的粮食也颇为可观,一个个喜气洋洋,盘算着这些粮食该怎么吃的久一些。
分粮的热闹劲儿刚过,就有性急的村民扯着嗓子喊了一句:“队长!啥时候杀年猪分肉啊?这肚子里可都没啥油水了!”
这一嗓子像是投入油锅的水滴,瞬间引爆了全场的话题。
“对啊对啊!啥时候杀猪?”
“俺可馋那口杀猪菜了!血肠、酸菜、白肉片,想想都流口水!”
“我家那小子就盼着吃口猪油拌饭呢!”
“去年分的那块板油,炼出来的油渣,那叫一个香!”
众人七嘴八舌,越说越馋,仿佛那香喷喷的猪肉已经炖在了锅里,空气中都弥漫着想象的肉香,不少人下意识地咽着口水。
除了李卫民和跟他关系好的冯曦纾几人除外。
李卫民自是不用说,从到青山大队来,肚子里面就没缺过油水。
什么兔子肉,野鸡肉,野驴肉,熊肉,每天都不重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