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逗完了徐桂枝后,李卫民心情大好,来到牲口棚这边。
牲口棚这边味道混杂,但比起村里的喧嚣,显得安静许多。
李卫民找到正在铡草料的哑巴叔,将其中一块猪肉递了过去,笑着说道:“哑巴叔,忙着呢?这点肉您拿着尝尝鲜。”
哑巴叔是个五十多岁的孤寡老人,听说早年因为意外坏了嗓子,但为人勤恳,对牲口极其上心。
他见到李卫民,又看到那红白相间的鲜肉,黝黑朴实的脸上立刻露出了淳朴而惊喜的笑容,连连比划着手势,嘴里发出“啊啊”的感激声。
李卫民接着比划着问道:“哑巴叔,我找上次那位秦教授,就是住在您这儿的那个戴眼镜的,还在吧?”
哑巴叔立刻明白了,用力点点头,接过猪肉小心地放好,然后热情地引着李卫民走向牲口棚旁边一排低矮的土坯房。
他推开其中一扇吱呀作响、漏风的破旧木门,示意李卫民进去。
李卫民迈步走进,一股混合着霉味、旧书籍气和一丝清苦药味的复杂气息扑面而来。
屋子低矮且昏暗,只有一扇糊着旧报纸的小窗透进些许天光。
墙角结着蛛网,墙壁上泥皮剥落,露出里面的土坯。
屋里几乎没有像样的家具,只有一张用木板和砖头搭成的简易床铺,上面铺着单薄且打满补丁的铺盖。
一张缺了腿、用石头垫着的旧桌子,还有一个小马扎,便是全部家当。
寒冷如同无形的蛇,从墙壁和地板的每一个缝隙钻进来,让屋内的温度并不比外面高多少。
这就是一位曾经大学教授的栖身之所,其简陋程度,让早已有心理准备的李卫民也暗自心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