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卫民!我操你……”
老乌头瞬间明白过来,自己像个傻子一样,在这冰天雪地里挨饿受冻了一整夜,就是为了盯一个假人!
而李卫民本人,恐怕早就不知道跑到哪里逍遥快活去了!巨大的羞辱感和被戏弄的愤怒让他眼前发黑,浑身发抖,几乎站立不稳。
他失魂落魄、满腔怒火地回到村里,刚进村口,就撞见了神清气爽、正在活动手脚的李卫民。
李卫民看到他这副狼狈不堪、眼窝深陷、走路都打晃的模样,脸上露出一个“惊讶”而又“关切”的笑容,主动打招呼道:
“哟,老乌头,早啊!你这是……在林子里守了一夜?真是辛苦了!哎呀,我昨晚看那片林子太安静,估计狼群学精了不会来,逛了一圈觉得没意思,就早早回来吃了点东西,美美地睡了一觉。您这……何必呢?”
这话如同火上浇油,老乌头只觉得一股血气直冲顶门,眼前一阵发黑,指着李卫民“你……你……”了半天,最终气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猛地一跺脚,黑着脸,头也不回地走了。
李卫民看着他的背影,脸上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
老乌头一路气冲冲地往回走,脸黑得能滴出墨来。
路上有相熟的猎人跟他打招呼:“乌头叔,早啊,昨晚战况如何?”
他理都不理,仿佛没听见,径直撞开那人肩膀,闷头往前走,留下那人一脸错愕地站在原地。
沿途其他人看到他这副杀气腾腾、眼窝深陷的狼狈模样,都纷纷侧目,窃窃私语,觉得这老乌头今天真是莫名其妙,吃错了枪药一般。
李卫民锻炼完后,悠哉悠哉的回到屋里,赵大山见他一脸轻松,好奇地问道:
“卫民,老乌头那老小子怎么回事?一大清早脸臭得像茅坑里的石头,谁又惹他了?”
李卫民笑了笑,便把昨晚老乌头如何像个跟屁虫一样黏着自己,自己又如何用个假人金蝉脱壳,让那老家伙在冰天雪地里白白守了一夜空营的事情,当做笑话讲给了赵大山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