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秦沐瑶,则手忙脚乱地试图捡起筷子,抚平并不存在的衣褶,心跳如擂鼓,脑子里一片空白:他……他怎么来了?!天啊!我刚刚还在跟妈妈说……完了完了!
秦母打开门,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一个身材高大、衣着整洁、眉目清朗的年轻人。
见他手里还拎着糕点包和明显是外地特产的包裹,再联想到女儿刚才那副魂不守舍、提起“路上认识的朋友”就脸红心跳的模样,秦母心中立刻“咯噔”一下,条件反射般地升起了“丈母娘看女婿”般的审视雷达。
她的目光瞬间变得锐利而探究,上下打量着李卫民,从挺拔的身姿到从容的神色,再到手里那“疑似”上门礼的东西,越看越觉得这小伙子外形气度确实不错,难怪女儿动心。
但才认识没多久就直接找到家里来……是不是太急了点?
他家里情况怎么样?父母是做什么的?一连串问题在她脑海中飞速闪过。
李卫民被这位开门的中年妇女如此直接而略带审视的目光看得有些莫名,但他神色不变,依旧保持着礼貌的微笑,开口道:“阿姨您好,请问这里是秦文轩秦教授家吗?”
声音清朗,语调沉稳,倒是让秦母挑剔的目光缓和了一分。“对的,你找谁?” 她语气依旧带着点防备。
“那就没错了。” 李卫民松了口气,将手里的糕点包和土特产暂时放在脚边,然后从怀里掏出一个封得严严实实的信封,双手递了过去,“我是受秦教授所托,来给他送一封家信的。”
“送信?” 秦母一愣,审视的目光转为疑惑,接过信封。入手厚实,信封上果然是丈夫秦文轩那熟悉的、略显潦草却力透纸背的字迹,写着她的名字和家庭地址。
她心中顿时涌起一阵激动和意外——丈夫远在东北边陲下乡,通信不便,已经有好一阵没收到他的消息了。
“这……真是太感谢你了同志!快,快请进!”
秦母的态度立刻热情了不少,连忙侧身让开门,也顾不上仔细打量李卫民了,注意力全在手中的信上。
她一边引李卫民进门,一边迫不及待地拆开信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