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卫民松开朱林的手——朱林暗暗松了口气,却又觉得手上一空,莫名有些失落——走到柜台前,开始仔细询问。
“安宫牛黄丸有吗?什么价?” 他知道这玩意儿在现在是救命良药,尤其含真犀角、天然麝香的,后世堪称天价且有价无市。
伙计一听,神色郑重了些:“有是有,三块三一丸。不过同志,这药是急救的,得凭医院或者单位卫生科的处方才能买。” 他打量着李卫民,似乎在判断他是不是急需。
“明白。”李卫民点点头,他也没打算现在大量囤积这个,太扎眼。“牛黄清心丸呢?紫雪散也看看。”
“牛黄清心丸一块一丸,紫雪散八毛一瓶。”伙计麻利地从柜台下拿出几个蜡丸和印着“永安堂”字样的瓷瓶。
“各来十份吧。”李卫民盘算着,这些清热解毒、镇惊安神的常用好药,多备点没错。他又问了人参鹿茸丸、羚翘解毒丸等家常备药的价格,每种都要了一些。算下来,已经是一笔不小的开销,抵得上普通工人两三个月的工资了。
伙计一边开票一边算盘打得噼啪响,脸上的笑容越来越盛,这可是大主顾。
朱林在一旁听着报价,心里暗暗咂舌。她知道李卫民象棋比赛也赢了钱,但没想到他花钱如此“大手大脚”。
随意一出手,几个月的工资就没了。
可看他神情自若,专注地检查着药材成色,那份从容又让她觉得,他花的每一分钱似乎都有他的道理。
付了钱,李卫民让伙计把东西包好,又看似随意地问道:“同志,你们这儿,有没有年份足些的野山参?或者……鹿茸、麝香之类的?”
伙计更惊讶了,压低声音:“同志,您要这些?这可都是金贵东西,野山参按品相,起码三十往上走一两,还得看有没有货。鹿茸、麝香更是管制药材,不光要钱票,还得有特批的供应证或者单位证明,一般不出售给个人。”
他看李卫民不像是公费采购,更像是自用,委婉地提醒着门槛。
李卫民了然,知道这些东西现在想大量入手不太现实,容易惹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