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红英见状,知道接下来的时间应该完全属于这分离多年、终于团聚的一家人。
她悄悄地用手帕按了按眼角,对李卫民投去一个鼓励和欣慰的眼神,又向李怀瑾、苏映雪微微点头示意,然后便轻手轻脚地退出了小房间,并细心地将房门虚掩,隔绝了外界的纷扰。
房间里只剩下了三人。最初的激烈情绪随着泪水稍稍宣泄,气氛变得有些微妙,激动中掺杂着小心翼翼的试探和不知从何说起的生疏。
苏映雪终于慢慢止住了哭泣,却依然紧紧抓着李卫民的手,仿佛一松开就会再次失去。
她拉着李卫民在椅子上坐下,自己就挨着他坐在旁边,目光片刻不离他的脸庞,那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里面盛满了失而复得的珍宝般的小心翼翼和无尽的爱怜。
“孩子……” 她的声音还带着浓重的鼻音,却努力挤出最柔和的笑容,“让妈妈好好看看你……这些年,你都是怎么过的?有没有……有没有挨饿受冻?” 她问出了天下母亲最本能的担忧,指尖轻轻抚过李卫民的手背,那上面有细微的疤痕和薄茧。
李卫民感受着手背传来的温热和微颤,心中那堵墙似乎又松动了一些。他语气平和,尽量轻描淡写:“小时候……在李家,饭是能吃饱的,就是不太够,油水也少。冬天棉衣薄,会冷。后来长大了,自己能找食,就好了。” 他轻描淡写的说道。
“那……睡觉的地方呢?暖和吗?有没有自己的被子?” 苏映雪的眼泪又涌了上来,强忍着追问。
“有被子睡,多盖一些衣服就暖和。”
李卫民简略道,想起了那些寒冷冬夜蜷缩在破炕上的滋味。
“上学呢?
李红英见状,知道接下来的时间应该完全属于这分离多年、终于团聚的一家人。